11月的上海，在一场学术年会上，周小川提出了一个比股市涨跌更基础的问题：如果让AI来管理市场，它的目标函数该怎么写？这场年会由证监会主管的中国资本市场学会主办，主题是“全球大变局下的中国资本市场”，特别关注了“人工智能时代资本市场发展与安全”。
周小川认为，未来AI可能走向“递推式自我改进”，即自己迭代自己。技术本身不再是最关键的因素，真正决定结果的是目标函数的设定。设定合理，AI能服务实体经济；设定不当，优化速度越快，偏离目标也越快。
周小川为资本市场划定了三个锚点：优化资源配置、管控风险、给投资者尤其是养老金创造合理回报。然而，这三者并不总是同向。平时追求定价效率，出事时要先保稳定；想让科技企业获得资金支持，又要防止估值泡沫。
报道提到各方目标需要协调，但更重要的是，目标之间不仅需要协调，还需有一套优先级排序和切换规则。这套规则若事先不明确，市场在面对风险时只会更加混乱。要校准目标函数，首先要看清技术的作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