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月2日晚,武汉大雨倾盆。根据王先生提供的定位和手绘的小区平面图,记者顺利找到他的家。房子不大但整洁有序,茶几上摆放着一本住院病历。

采访持续了两个小时,王先生始终坐姿端正,语速平稳,逻辑清晰。他手机里存有200多页电子文档,按时间顺序分类整理。讲到关键细节时,他会打开手机展示通话录音文字稿、医院病历扫描件、监控截图、信访回复截图等,条理分明。

“我不是精神病,但他们两次把我送进精神病院,打了针、吃了药,一共关了67天。”说这话时他语气平静,字字清晰。

事情始于2023年6月1日。当天,王先生因小区电梯内有人遛狗不牵绳拨打110报警,要求公安机关调取监控。多次拨打后仍未得到回应,王先生再次拨打110,提出勘验现场固定证据、提供执法记录视频、请求公安机关保护自己。然而,数十次拨打110后,仍没有警察到场勘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