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千万粉丝博主刘雨鑫的一则探店视频里,“莫氏鸡煲”的莫老板对着镜头认真地说:“回头你搞得太好,生意太忙,我做不了啊。”这句随口之言一语成谶,短短几天,佛山顺德区陈村镇绀现村的莫氏鸡煲成为了全网瞩目的打卡胜地,每天涌来两三千人,一位难求。

被流量选中的小店和老板并不少见,但从一开始就想要“躲流量”,甚至因“躲流量”反而引来更大流量,这样的故事的确罕有。莫老板刚一出镜就抗拒流量,并非无缘无故。他自信自家小店虽在“深巷”,但鸡煲品质绝对够“夯”,完全有变成“网红店”的可能。然而,鸡煲“能火”并不意味着老板“想火”。流量时代,因几个镜头、几条视频而迅速蹿红的城市、商家甚至普通人实在太多,热度之下,有人看到流量是“泼天的富贵”,但也有人看到流量是把双刃剑。劳动者因持续高强度工作而不堪重负,甚至因流量而失去了正常的生活。莫老板看到的正是后者。
莫老板感慨“辛苦啊”“有命赚没命花”,这是普通人最朴素的感受。正如网友评价,不是老板“太有钱”,而是知足者常乐。面对流量,“不想火”是一种生活哲学,更进一步讲,这也能尽可能避免自己的劳动价值被流量一步步异化。现在,莫老板依旧抗拒,曾在朋友圈表示“放假半个月”,又在采访中称,“我准备倒闭了”“冰鲜鸡,不是新鲜杀的”。这些反商业逻辑的金句反而证明他在意商品品质、不想砸了招牌。但恰恰因为足够真实真诚,清醒通透、希望和流量保持距离的莫老板,反倒还在被流量追赶。
面对流量,学不来也躲不开,这是不确定的流量时代最大的确定性。通过莫老板的故事可以看到,具体的人面对流量尚且都要抱有“距离产生美”的克制,对“人气”有着天然需求的地方文旅发展,又该如何对待流量?又能否让盛情难却的莫老板“安心休息”?
